重新回公司,不可避免的就碰見了夏澤野。
兩人在走廊上遙遙相遇,連流動的空氣里都略微感覺到一絲浮躁。
昨天戴依朦在聽到顧家那么說的時候,并沒有及時回來澄清這件事情,只是美美的在自己放家里睡了一覺,然后在晚上顧家叫她的時候起來吃了一頓顧家用小板凳墊著做的粥之后,就將自己往書房一扔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直到今天,她才想起昨天顧家說的事情,匆匆起來收拾了一下,然后誰也沒說就往公司去了。
她去的有些晚,所以都錯過了上班的高峰期,以至于前臺接待看到她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見了鬼。哆嗦著在戴依朦的笑容給小艾打電話,在電話里聽見穩(wěn)重的艾秘書高分貝的尖叫聲之后,她才回過神來,確定這位始終了快一周的人的卻是他們的老板。
小艾拋棄了還在處理某些事情的夏澤野,招呼也沒打一聲就跑下來了,看見正靠在前臺跟小姐姐說話的戴依朦時,她才覺得自己這幾天是活著的。
一把摟住戴依朦的脖子,好險才沒有哭出來,“你個混蛋,去哪里了,知不知道快把我嚇死了?”
“哦,罵我混蛋啊,你想被開除是吧?”戴依朦瞇著眼睛,有些不耐煩的拍了拍小艾的背,表示安慰之后,就毫不客氣的把人推開了,“說說吧,最近這是什么情況,以前就算是我一兩個月不來公司,也不會傳出我已經(jīng)死了這種話。”
昨天顧家看戴依朦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并沒有做出多余的反應,就以為她是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然而誰知道,戴依朦不僅不知道,偏偏還瞞得緊緊的,就等來了公司再算賬呢。
“這件事情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小艾有些幽怨的看了戴依朦一眼,一邊帶著人往電梯里走,一邊說,“我原本已經(jīng)壓下來,但是謠言這種事情根本就是管不住的?!?br />
戴依朦點點頭,沒有說話沉默著看著電梯一點一點往上升,然后就在電梯打開的一瞬間,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她條件反射就問旁邊的小艾,“今天公司,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在?”
“啊?”有一瞬間小艾有點沒能理解戴依朦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看過去,倒是看見對方難得一臉的凝重。
小艾張著嘴,正要說話的時候,誰知道對方卻猛地就停住了腳步,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不遠處往這邊而來的兩個人。小艾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后就看見夏澤野低著頭個身側(cè)的傅哲說些什么,眉梢眼角都是冷漠,旁邊的傅哲點點頭,時不時問些什么。
接著就看見傅哲愣了一下,然后對夏澤野說了一句什么之后,就看見夏澤野也側(cè)過頭來了。
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正式見過的兩個人,再這么一個談不上詭異和奇怪,但是也算不上美好的走廊上相遇。
有那么一瞬間,兩個人的目光交匯,似乎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就只剩下她和夏澤野兩個人一樣。
良久戴依朦張著嘴,自覺有什么想說的,至少用自己老板的身份問一問對方也好,然而話到嘴邊,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傅哲是什么時候走過來的, 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瞪著夏澤野看了很久,久到小艾都覺得有些丟臉推了推她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扶傅哲已經(jīng)在她面前站了很久。
“額,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么?”
這下還真是丟臉丟大發(fā)了。
“夏先生說既然戴總已經(jīng)回來,那好他正好有些事情要和您說說,問你方不方便到會議室去一下?”傅哲嘴角帶著得體的笑容,就好像根本就沒看見看著夏澤野看癡呆了一樣。
戴依朦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最終還是決定豁出自己的臉皮,往夏澤野所在的會議室去了。
夏澤野所占用的是公司的一個小會議室,只容得下十多個的樣子,但是當戴依朦推門進去的時候,還覺得這會議室略微寬敞了。嗯,下次在騰個比較小的,只容得下兩個人的那種。
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這是打算跟員工談話吧?
即便是在別人的公司,夏澤野還是那桀驁的樣子,完全沒有因為這里不是自己的地盤就變得收斂一點。
戴依朦咳嗽了一聲,就看見那邊的人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然后有那么一瞬間,戴依朦就忘記了自己要說啥。
見色起意,見色起意。
喂,戴依朦,不至于這么慫吧?之前是誰拉著誰,要死要活的讓別人放過你的?有點出息好不好?
“不知道夏先生有什么事情要說?”戴依朦笑了笑,坐過去在離夏澤野不遠的位置上坐下來,臉上維持職業(yè)化的笑容。
果然是不能作死,看,現(xiàn)在尷尬了吧。
夏澤野淡淡的看著她,似乎是想從她臉上看出一點哪怕只是一絲的裂痕來,但是戴依朦隱藏得太好了一絲別樣的情緒都沒有出現(xiàn)在她臉上。
不知不覺,原以為是不錯的相處,其實不過是為今后他們越走越遠做鋪墊罷了。
“你之前做的那個決定,我已經(jīng)否決了。”夏澤野手撐著下巴,一副懶羊羊沒睡好的樣子,瞇著眼睛也不知道,落在哪里。
戴戴依朦自己不知道的是,其實夏澤野的心里已經(jīng)天翻地覆了,“是么,其實我挺像知道夏總您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br />
要是他記錯的話,今天并不是戴依朦出院的時間,但她現(xiàn)在卻是出現(xiàn)在這里,也就是說她很有可能是偷偷摸摸溜走了。
一想到這種原因,夏澤野就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
戴依朦看著夏澤野這幅樣子,就忍不住想,她還沒有表示不開心他倒還先給她甩臉色了?
兩人各懷心思,夏澤野也懶得解釋各種原因,看著戴依朦終于有了變化的臉,心里病態(tài)的覺得好受了些,“明知是錯,還違之,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好好打算將顧家發(fā)展下去?要是這樣,你又何必做這么多?”
幾個問題,給戴依朦的心靈上來了重重一擊,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夏澤野,有一瞬間,覺得這人是在安慰她。
是么?不是吧?
“這似乎跟夏先生沒有關(guān)系?!贝饕离芸炀途S持好自己臉上的笑容,在這個安靜的有些詭異的會議室里一字一句的說,“恕我愚笨,實在是不明白,夏先生對我這個沒有關(guān)系的人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頓了頓,沒能在夏澤野臉上看見自己想要的表情,心里略微有些失望,然而嘴上卻是一字一句的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其實對我這個沒有的關(guān)系人抱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秘密?”
這句話說的著實欠揍了在,這要是在換做跟別人,估計早就死在了夏澤野的眼神下。
可怕。
然而夏澤野僅僅只是默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一副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說話的樣子。
但是呢有人往往就是這樣,越是不搭理,別人就是越想撩撥。
不得不說這次戴依朦在出院之后,就成的變成了的這樣的人。之前先是撩了蘇盛和,現(xiàn)在又把魔抓伸向了夏澤野,看著夏澤野一臉禁欲的樣子,戴依朦突然就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夏澤野皺著眉,突然覺得戴依朦之前發(fā)燒,將腦子給燒壞了。
“我在想像夏先生這樣的人,究竟是怎樣的女人才能讓夏先生欲罷不能呢?”戴依朦說著直接趴在了桌上,這露出一雙 眼睛彎著看著哪邊的人。
夏澤野看著戴依朦的現(xiàn)在的樣子,不知不覺的就放松了自己,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個人總能讓她不知不覺的就忘掉了之前的事情。
“你真想知道?”連聲音都不自覺放柔了。
前后之前的變化,戴依朦自然也是聽出來了,她稍微了愣了一下之后就順著這詭異的話題點了點頭。
然后戴依朦就看見不可思議的一幕,夏澤野輕輕地勾著唇角,揚起一個人叫人看了就忍不住沉迷其中的笑容,戴依朦稍微愣了一下,有一會兒竟然不知道怎么辦。
她不是沒見夏澤野笑過,她見過的,只是很好,更多的都是那種不帶感情的冷笑。大概就是因為少的緣故,所以才會讓戴依朦愣神。
“你過來一點我就告訴你。”夏澤野突然收起了那身高高在上的氣質(zhì),一下就變得格外的和藹可親,莫名其妙的戴依朦忍不住就從椅子上站起來,離夏澤野進了一點。
視野之中,夏澤野似乎離她越來越近了,戴依朦有一瞬間的恍然,就在兩人快要碰到一起的時候,她猛然想起什么一把按住夏澤野的肩,將人推開了一點。
“呵呵呵呵,”移開目光,干笑著,眼珠亂轉(zhuǎn),就是不去看被她按著肩膀的夏澤野,“這樣可不好,我想我們還是談?wù)卤容^好?!?br />
“這樣是哪樣?”然后夏澤野已經(jīng)不給戴依朦反悔的余地,猛地一拉肩上的手將人拉倒懷里禁錮好。
戴依朦一陣慌亂,趕緊撐著夏澤野的胸膛就要坐起來,然而就抬頭就被一個溫涼的東西觸碰到了嘴唇。
第三百一十三章 好奇心害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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